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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埃的心事

沙尘风霜,总可找到落脚处....

名稱: piew
位置: 绿岭

我只是一个小孩

星期六, 一月 31, 2009

麻芝

很多年以后我才知道那个东西人家叫糯米滋,而把蒸熟的糯米块放在碎花生上沾滚的才叫麻芝。

当年两个姐姐要在凌晨三、四点起身包我们家管叫“麻芝”的糯米滋,而我因年小而“逃过一劫”。那时我们一家五口同睡一间房,但是母亲半夜起身做糕和姐姐们起身帮手我都没知觉没记忆;她们半夜起身的事是在我懂事以后听说的。

那时家里还有台大石臼,用来磨米。通常都是父母在推,而我们姐弟偶尔客串;尤其是我更是只推那两下就叫累然后跑掉了。后来母亲用包装米粉了,那石臼也就搁在那儿;搬了几次家后更不知所踪。说了有点想知道它现在在哪。

一直到有能力租下一间三尺砖单层排屋,再到后来买了间双层木屋,母亲都一直在做“麻芝”;但姐姐们还有没有半夜起身帮忙我竟也想不起来了。而我却记得母亲说“麻芝”是众多糕点里比较赚钱的一种。

现在要写从前,才发现那些记忆竟然如此模糊、那么散乱、整理不来也那么不确定。

庆幸自己懂事以后还有机会客串帮忙母亲做点杂碎。别说我孝顺,因为我真的只是心血来潮才客串帮忙。但是就那点的记忆,让我把母亲和“麻芝”串起来。

那一大盘糯米浆仿佛还在眼前,而母亲的手和我的手在里面捞着、挤着搅不散的糯米粉团。糯米糊的颜色和浓度都历历在目。

蒸熟了的糯米糊的颜色、手感,也没忘记过。

花生炒熟了的味道不香,总是一阵焦味;我记得那焦味。

启动机器把把花生打碎的声音一段一段,多长多短,清清楚楚在耳边。

还有母亲说过不好打太细,不然吃时咬不到花生粒就不香了。

打碎了的花生香味我也没特别喜欢,但我嗅到了就想念了。

很片断的对画面、味道和话语的记忆凑不成故事,但今晚凑成一份小小、好吃但吃不完的麻芝。

没包成像母亲弄的糯米滋,因为我从前就包不好,总要母亲收拾手尾;更重要的是,我还是觉得那样包实在不好吃。

但是啊何必非循着从前的模式不可?就换换,换成喜欢的。

在这第十年,换个感谢、欢喜的心情地去缅怀她,不是很好吗?

也再次答应母亲,无论将来如何我都会活得好好的。

星期二, 一月 06, 2009

一箭之仇

阿乐,我帮妳报了一箭之仇~

所以说用手打蛋糕其实是石器时代的人做的,便宜打蛋糕机是失败者用的~ >:/

星期日, 十二月 28, 2008

抵挨歪厨房



本来天真地预期一个星期的假期间可以完成的工作,竟然做了三个月。除了一个星期的假期期间,其它日子都是一天做一点;说一点就真的是一点,比如:粘一块瓷砖。就说粘瓷砖,从准备工具、混合药水灰、清理瓷砖、清理粘砖点、测量和修整瓷砖等等...到清理工具,就花了上班前的几个钟头。

有时工作太忙时就没做,间中还病了一个月;一个月,是我记忆中有生以来病得最久的一次;而假日一做就十个来种。那三个月日出而作日入却不息,实在疲累不堪、浑身酸痛、损手烂脚、焦头烂额、伤痕累累、披头散发、血泪俱下、满天沙尘...

现在终于完成,但看看隔壁和我同期动工的装修工程,人家整个厨房、围墙和阳台上下两层楼的扩建工程也都已经落成。妈的。

开工第一天就很棘手,要在地上挖出排水管来;在家里好好的地面敲个大洞想象没什么但做起来是很恐怖的事。挖了整天大约在一尺深的地底找到排水管,然后从那儿拉条十尺大排水管和一条小输水管去计划摆放洗衣机的右角,整个过程血肉模糊,忘了拍照。

过后倒了水泥,把水管都埋起来了,样子就这样。



混过了水泥,就懂得为什么有经验的人及教人怎做水泥工的网站和书籍都慎重其事,且多数推荐租借混水泥机或买混好的水泥(这好像外国才有:有关公司会用水泥车把混好的水泥载到指定地点)。自己来多一次会死掉,尤其我这种文弱书生。隔壁的鸡婆老兄也说:现在叫印尼工人这样用人工混水泥他们也不要了。

但总之我傻傻做了。

现在快镜头。灰干了。



然后开始弄模,一个必须要可以支撑三百公斤的架子。


人说土木工程、土木工程,两者真的是息息相关。不熟手,弄了两天。

水泥的耐压力很高,抗扯力较弱,所以要钢骨来全面化它的强度。所以水泥灶台倒不倒很大部分要靠钢骨



万事俱备要填水泥时,天竟然他妈的不作美,下起雨来。把那一部份做完,最粗重粘腻肮脏的就做完了,算是告个重要的段落。没完成当然不爽。

当天傍晚不填水泥,明天填了也要等它干,就浪费一天了。等到晚上八九点,天放晴了,坚持做好那一步骤。加上日前的底盘,那水泥共重整七百多公斤。一桶一桶搅一桶一桶抬,累了也不能停,因为在填满之前洋灰干硬了就完蛋了。




终于填满。



在后门咴咴哗哗混水泥倒水泥,好心的邻居安娣非但没骂我还帮我开了盏灯。我屋后没灯,穷。

在洋灰干透之前要做保湿,以确保可以让大象在上面跳舞和让卡车驶过。



这叫curing,中文叫什么?治疗吗??

而后因为担心所以不敢在专家建议的二十四小时后就拆模。



就两天后拆,有够丑。

接下来的是比较斯文的工,但也满头灰。


切割、修磨和粘贴瓷砖是灰头灰脸的手工,很鬼吃时间和考耐性。还有,要脚力;因为要十多个小时不停蹲下站起。

装洗碗盆、改装水喉。

这次装修要弄水泥、木材、电路和水喉。其实最怕的不是会死人的电工,而是难以抓摸的水喉工。缠了胶锁上了它漏水,太紧漏水太松漏水;转少了太松,转到尽头时水龙头或接口不面向该面向的方向,硬转多一点它会坏会断,那可要敲墙壁了...

最后当然是搞定,虽然不完美。

本来要全用宜家的抽屉,但是它鬼贵所以只买了一个回来试试;而后发现它质地差,所以决定自己做另外两个。



也把宜家的改装了,因为尺寸不合。

所有的门都是宜家买的。装配的过程当然没那么顺利,歪来斜去,调了很久才勉强可以收工。


嗱,比较我的厨房装修前后:




差点忘了还有个东西要秀。

注意到贴在墙上的那一片东西吗?

是一片可以收放自如的台面,充分利用空间。

同时安装了个抽风机,用的是屋子后面本来给装电灯用的电源。灯就省起来了,反正后面的安娣在我暗暗看不见时会开灯给我。

在好好的一堵墙上打个大洞也一样感觉很他妈的恐怖,不懂墙会不会倒塌。

但在装上了抽风机后也还好了。




后记:

不可思议,材料单里竟有百多个项目,往返有关市场商店的次数我自己也算不清了。还有,螺丝也买了五十多块,那共有几公斤重啊?但我看了又看我的成品:螺丝呢?螺丝呢?怎一粒都看不到?

号恋完了,看看我的帐单。


值得咩?

星期四, 十月 16, 2008

无炊


有曰“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那无炊亦能有所为的,又叫什么妇?

星期二, 十月 07, 2008

你争气点



我将来的饭碗都靠你了。

不止饭碗,饭煲、水煲、锅、酱清、辣椒酱、番茄酱、胡椒粉...都靠你了。